母校永难忘
申 坤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小学,已经是20多年前的记忆了。那时,小学的校名还是“农牧学院子弟小学”,我们大部分同学的父母都是农牧学院或者林学院的同事,教我们的老师都和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所以,我们同学之间会像兄弟姐妹一样一起上下学,一起玩耍,老师也都把我们看作自己的孩子一样,倾注了很多心血培养。每当想起校园生活,那是一段天真、美好、快乐的时光,每当想到小学老师,仍然感到十分熟悉和亲切。
刚上小学的时候,一切都很新奇,那时的想法也很有趣。记得语文第一节课,是学“一三五七九”,我那时候已经认识好多字了,所以我就自己把课本上的“一三五七九”几个大字,加笔画,改成了”大国语花丸“,回家特别得瑟的给我爸妈看,正巧那天家里晚饭是丸子烩菜,于是我家丸子从此就改叫”大国语花丸“了。一年级开始挑选少先队员,我第一批就被选中了,当时特别激动。老师教我们如何对着国旗敬礼,还告诉我们红色的国旗是烈士的鲜血染成的,当时我不太懂什么是烈士,老师说是逝去的对国家有很大贡献的人,于是我第一次戴着红领巾对着国旗敬礼的时候,我就想着我也要做个对国家有贡献的人。
那时候的学校设施很简单,但我们的快乐也很简单。扇粮片,弹珠珠,打沙包,跳皮筋,是我们课间的主要活动,操场那时候都是土地,在上面挖坑、划线都很方便,课间十分钟,能玩一头汗。有一段时间《新白娘子传奇》特别火,我们班有好几个女生课间会一起把前一天电视上演的内容表演一遍,大家一起边讨论剧情,边表演,很是有趣。我小时候不大看电视剧,所以参与不了表演游戏,我喜欢和几个小朋友在花坛上玩,花坛中间画一个桥,在花坛上绕圈,一个人追,几个人跑,快要被追到的人可以跳到花坛里“冻”,得等同伴拍一下,才能重新回到花坛上继续跑。现在上海的一些小学出于安全考虑,不让小学生课间下楼活动,所以现在的孩子很难享受到我们那时候的阳光和快乐了。
小学不仅教会我们加减乘除、横竖撇捺,也是我们性格和学习习惯养成的重要阶段。因此今天的我,真的很感谢我的小学老师,尤其是班主任兼语文王凤玲老师、数学冯香玲老师和数学张翠英老师。王凤玲老师在我印象中一直特别美,小女孩对于高跟鞋有莫名的向往,所以我至今都能想起王老师穿着高跟鞋特别淑女的侧身上下楼梯的样子。王老师的板书写的也很好看,那时候没有复印机,也没有那么多教辅书,所以很多的阅读理解题都是王老师一笔一划抄在黑板上给我们做的,那份辛苦可想而知。王老师还为我们总结了很多解题的思路和作文的范式,她对教学的态度也教会了我们要认真对待每一件事。冯香玲老师是我低年级时候的数学老师,她特别强调应用题要仔细的读完之后再做。还记得那阵子她家小孩在幼儿园烫伤了,还挺严重的,需要住院。但是冯老师还是坚持给我们上课,我们当时都被冯老师的责任心深深打动。张翠英老师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家长会结束,我听到她和我妈妈说:“申坤上课特别认真,眼睛一直盯着老师,她的眼睛像透明的水晶一样,一下就能看出来心里在想什么。”从那以后,我一直都要求自己诚实的对待每个人,就是因为张老师说我的眼睛是透明的。
当时农大附小不属于人们眼中的好学校,一些家长想办法把自己的孩子调到别的学校,特别是学习相对好点的学生,所以很多人把我们班留下来的这些成绩好的学生称为“二茬尖子”。对此,学校、老师、家长也包括我们都不服气,都憋着一股劲。六载寒窗,春华秋实,我们班小升初的考试成绩“放了卫星”,获得了当时新城区第一名,全班语文最低成绩85分,有接近20个同学考上了重点中学。农大附小从我们那一届开始,赢得了更多人的关注,在众多老师的不断努力下,农大附小屡创佳绩,成了远近闻名的好学校。
母校音容心底藏,栽培恩泽永难忘。感谢母校让我在快乐中学习,在学习中成长。母校,对于我来说,是一段难以忘怀的师生情,是我踏上梦想征程的起点。在母校六十载华诞之日,谨以此文,献给母校,献给那些年与我朝夕相处的老师同学。愿母校桃李芬芳、再创辉煌!愿老师和同学们阖家欢乐,幸福安康!